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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慶瑞觀點:現代民主困境的根源 ─用牛頓的大腦,活在量子社會 | 張慶瑞 | 評論

張慶瑞觀點:現代民主困境的根源 ─用牛頓的大腦,活在量子社會 | 張慶瑞 | 評論


2026年1月3日,紐約的示威者慶祝被捕的委內瑞拉總統馬杜洛抵達大都會拘留中心。(資料照,美聯社)

楔子

在前兩篇文章中,我們談到『民主2.0』像一台過時的『粒子對撞機』,也談到當代社會已經呈現出『量子波動』的特徵。現在,我們要探討一個更根本的矛盾:我們為何仍在用牛頓的機械尺,去丈量一個已經量子化的世界?如果說前兩篇討論的是制度的失效,那麼這一篇,討論的則是理解制度的方式,是否已經落後於世界的變化。

我們愈來愈常聽到一種說法:民主正在失靈,政治變得極端,社會間愈來愈難對話。但真正令人困惑的,或許不是民主出了什麼「問題」,而是我們在用一套已經出現障礙的制度,試圖定義與矯正當前的社會現實。這個問題的根源不在於人民改變了、政黨變壞了,而在於——社會本身,已經不是以前的機械社會,而充滿不確定與混沌,但制度仍要求給出明確答案。

機械世界的直覺正在失效

在很長一段時間裡,人類習慣用牛頓力學的世界觀來理解世界。世界被想像成一部巨大而精密的機械:每一個零件各司其職,只要知道初始條件,就能推算未來。這樣的直覺,深刻影響了現代制度的設計。不論是工廠管理、官僚體系,還是民主政治,核心精神都是:穩定、可預測、可控制。所有人都相信制定了完善憲法,社會就可以順利依法運轉。在這種世界觀下,秩序意味著確定性,「良好的秩序」應該產生清楚、單一、沒有模糊地帶的結果。

但我們每天經驗的社會,早已不是機械系統,而是一個量子波動式的VUCA社會:充滿著Volatility(易變性),Uncertainty (不確定性),Complexity(複雜性),Ambiguity(模糊性)的特質。這種VUCA社會中的「混亂的秩序」,常被簡單歸因為『民主失靈』或『社會混亂』,但更可能的原因是:社會的運作邏輯已經改變,而我們的認知與制度還未跟上。

回到日常生活,我們時時感受到與機械社會的極大落差。遠方的一場政權危機,例如近來委內瑞拉的總統事件,全球立即出現各式各樣的反應,我們早已不是獨立的政治原子,而是被納入同一張全球網絡的「共振節點」。這意味著,現代社會並非由孤立的個體構成,而是由複雜關係交織而成的整體。這正是網絡時代社會的真實寫照,是一個高度互相影響、隨時可能被擾動、放大甚至徹底轉向的動態系統。原因與結果之間,也不再維持線性關係;付出與效果之間,不再呈現穩定的比例。用機械模型來理解這樣的VUCA社會,自然會時時感到挫折與失焦。

量子世界更貼近的認知隱喻

要理解這種VUCA社會,需要跳出牛頓力學給出的框架。這就像在物理學的量子層面,世界遵循一套全然不同的法則,它恰恰為我們理解當代社會現象,提供了更貼切的隱喻。重要的不是物理與數學細節,而是這種量子世界觀揭示的底層邏輯:世界的本質包含著固有的不確定性、關聯性與概率性。量子現象並非例外現象,它其實是自然界中更基礎的運行法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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