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撣封塵:聽劉源親口控訴「萬惡的新社會」 | 萬惡的舊社會 | 唾沫 | 反人類罪

撣封塵:聽劉源親口控訴「萬惡的新社會」 | 萬惡的舊社會 | 唾沫 | 反人類罪


【大紀元2026年02月15日訊】

「萬惡的舊社會」是中共自說自話

「萬惡的舊社會」一語,最早出現在一首中共經典紅歌《不忘階級苦》(又名《天上布滿星》,1962年創作)。歌詞原文中有這麼兩句:「萬惡的舊社會,窮人的血淚仇。」這首歌在上世紀60–70年代廣泛傳唱,讓「萬惡的舊社會」成為家喻戶曉的固定說法。

據考證,上述說法的思想理論源頭主要來自以下三方:

1. 毛澤東基於馬克思「階級鬥爭」的垃圾理論對中共竊政前的中國所謂「黑暗、剝削、壓迫」的批判論述。

2. 中共文化旗手魯迅基於極端狹隘偏頗的個人認知,在《狂人日記》中對封建社會的文學批判。

3. 興起於五六十年代,興盛於文革時期「憶苦思甜」運動的塑造定型。

綜上所述,所謂「萬惡的舊社會」,只不過是發端於中共黨魁毛澤東,渲染於中共文化旗手魯迅、中共紅歌《不忘階級苦》,肆虐於中共政治運動「憶苦思甜」的一個說法而已。那麼,這個說法站得住腳嗎?

劉源親歷「萬惡的新社會」

1990年,香港田園書屋出版《開拓——北大學運文選》,收錄了前國家主席劉少奇之子劉源的一篇文稿。劉源以「當年不思量,思量痛斷腸」的大寫意筆觸,把當年家庭和個人遭受的苦難略說一二。然而僅此一二,已足以令人讀來動容唏噓不已:

在1980年北京高校自由競選運動中,在北京師院(現北師大)就讀的劉源以獨立參選人的身分參加競選。他在一次答辯會上講到自己參選的個人動機時說:

「……這十幾年,我與全國人民共同經歷了一場可怕的大災難。我的家中死了四個,六個進監獄。我自己,起碼可以說不比任何人受的苦再少了。我甚至都不敢完完整整地回顧自己的經歷,那太令人不寒而慄了。但是,那一幕幕,一場場景色都深刻在我心裡,不時地漂現腦際,不讓我安寧,我想任何一個曾無言地與父母生離死別的孩子都會有這樣的感覺。

我走過唾沫和侮辱的狹道,曾幾次被拋入牢房,在那裡埋葬青春;在餓得發瘋的日子我像孤兒一樣生活過,像狼一樣憎恨世界。那些年,我咬著牙活下來。誰曾目睹過父母在侮辱的刑場上,在拳打腳踢中訣別?誰曾親眼見過有人往才九歲的小妹妹嘴裡塞點著的鞭炮?大家能想像我心裡的滋味。我咬著牙,一聲沒吭。從十幾歲起,我就在鞭子下勞改,在鐐銬的緊鎖中淌著鮮血;多少年,在幾千個日日夜夜裡,每一小時我的心都在流著血和淚,每時每刻都忍受著非人的待遇和壓力。我緊緊地咬著牙,不使自己發瘋。為什麼?就是為了看看到真理戰勝邪惡的一天。

……今天,回顧以往的苦難,我決不允許讓別人,讓我們的子孫後代再經歷這樣的痛苦!

劉源文中所說「有人往才九歲的小妹妹嘴裡塞點著的鞭炮」的小妹妹,應該是劉少奇與王光美所生最小的女兒劉瀟瀟(1960年—),她是劉源最小的妹妹 。

如果說劉源的魔難駭人聽聞,那麼,往九歲女娃口中塞點燃的鞭炮的惡行就令人髮指了。透過劉源的泣血控訴,我們把血淚凝鍊成十個大字:萬惡的新社會,萬惡的共產黨!

「憶苦思甜」現場大穿幫

前文說過,中共曾拿「憶苦思甜」為莫須有的「萬惡的舊就會」背書。下面,讓我們看一看在當年憶苦思甜大會現場發生了什麼故事。

網友「繽紛糯米KIS」在X平台分享了從前參加憶苦思甜大會的經歷。

那是1971年春,農村正是青黃不接的時期。一天生產隊長通知,今天大家不用去地裡幹活,都到大隊祠堂開「憶苦思甜」大會。過去的祠堂修得寬敞明亮,三進大廳。前廳有個大戲樓台,戲台兩邊貼著標語是「不忘過去苦,牢記今日甜。」橫幅標語是「憶苦思甜」大會。戲台上兩邊站著全大隊六個地主、富農、反革命分子,當時稱「四類分子」。每人頭上戴著一頂大高帽子,有一米多高,他們要用一隻手扶著,生怕掉下來挨批鬥。

「憶苦思甜」大會開始,由一個做過童養媳的最先登台。

講述她六歲就做了童養媳,家裡餵豬,養雞鴨,做家務都是她一個人幹,公婆從不插手,還天天打罵她,吃的是剩菜剩飯,說著說著淚流滿面……

忽然,她話頭一轉,訴起五九年至六一年的苦日子。說公婆在這三年餓的得了水腫病,無錢醫治而死;自己每天吃野菜樹皮樹葉子才算活到現在。比做童養媳還苦還累。下面會場一片嘩啦啦哨子聲。大隊書記黑著臉叫她下去了。

接著上台一個七十來歲的老貧,講他為地主家幫短工時,地主家每好酒好菜招待。尤其是晚飯上的吃不完的好菜,地主家給你打包拿回家給妻兒吃。地主自己都是省吃儉用,吃剩下的菜,和我們一樣下地勞動,說在地主家打一天短工一斗米一天的工錢,接著又訴起六十年代的苦日子。我從來沒有經歷過這樣的苦日子,我家幾天沒有粒米下鍋,都是吃樹皮樹葉草根填肚子,母親是六一年餓死的……

民兵營長匆忙宣布會議結束。大家在回家的路上,議論紛紛,說本來這「憶苦思甜」是作為一項政治任務,本身就是虛構的,我們大隊有哪家地主剝削過人?打那以後,我們這裡再也沒開過「憶苦思甜」大會了。

北京人郭包肉在《話說憶苦思甜:一切如戲,全是鬧劇》一文中,講述了參加憶苦思甜,親口吃過憶苦飯的經歷。

一年開學典禮,校方從京西郊區魯谷公社搞來一小腳老太太為他們做憶苦思甜報告。據說老太太出身特好,祖祖輩輩都是赤貧。雖然大字不識一個,但是口才極佳。

那天秋高氣爽,天晴氣朗,老太太高坐主席台上,一口「京片子」(指地道的北京話/北京方言),侃侃而談。她控訴舊社會悲慘生活,謳歌共產黨英明偉大。她說那時候給地主家幹活如何如何辛勞,怎樣怎樣低賤,說著說著,竟然說走嘴了,釀成了一起嚴重的政治事件:

「那時候吃的呦,別說跟你們現在的憶苦飯比了,簡直豬狗不如!除了農忙時節或是逢年過節能吃上肉,平日裡根本沾不著葷腥兒。」老太太抬手作抹淚狀。「不過那年月不管咋樣,好歹能吃飽啊!沒成想到了五九年,哎呦我的親娘啊,連糠都沒了,滿地裡那野菜都挖光了。咱北京還好,首都嘛,據說外地,餓死好多人啊!同學們,你們說,這刮民黨他多壞,舊社會多遭罪……

台下的學生越聽越不對勁,校長越聽越心慌,急忙上前搶過話筒,打斷老太太的演講:「老人家上歲數了,年代記混了。今天的活動到此結束,下面以各年級為單位,吃憶苦飯……」

中共為何要讓年輕人憶苦思甜?郭包肉深有體會的說,憶苦是為了思甜,思甜就要感恩,感恩就得聽話,就要順從。感誰的恩、聽誰的話?這才是題中重點。

身為過來人,他對兒子說:你要小心那些讓你吃苦的人,他們憋著勁讓你吃苦,然後他們自己吃香的喝辣的。

中共空前絕後的「活摘」巨惡

說到中共之惡,真可謂前無古人,後無來者。與「活摘」相比,劉源的控訴也許就不算什麼了。

2023年7月20日,追查國際主席汪志遠,在美國首都華盛頓DC的國家廣場(National Mall)舉行反迫害大型集會活動接受採訪,深度揭露了中共活體摘取法輪功學員器官販賣牟利的滔天惡行。

追查國際近二十年的系統調查證實,一個駭人聽聞的國家犯罪圖譜清晰呈現出來。

自1999年底開始,是由江澤民下令,中共主導的、動用整個國家的職能機構實施的、在全國範圍進行的、持續了27年還在進行的一場人類從未有過的國家群體滅絕犯罪,反人類罪!證據確鑿,鐵證如山!

汪志遠特別強調:「我們追查國際十多年的調查證實了,中共從99年底開始,因為江澤民下令,中共主導,在全國範圍內對法輪功學員活摘器官大屠殺,到現在還在繼續,這個不僅僅是活摘法輪功這個群體滅絕,更是對人類道德底線最徹底的破壞,是把人類推向毀滅。中共是真正毀滅人類的魔鬼。」

中共活摘器官驚天惡行遠遠超越了人類認知的底線,因此被國際社會公認為「這個星球上從未有過的邪惡!」

結語

大紀元力作《共產主義的終極目的》裡這樣寫道:

「如果將來某一天,有人出來揭發,江澤民曾經利用軍警,把五百名法輪功修煉者集體投入某鋼廠鋼水沸騰的煉鋼爐,看著這些個只想修心向善,先他後我、無私無我的好人,走在道德昇華的神路上的真正好人,被鋼水活活燒死,五百個鮮活的人被上千度的鋼水灼燒每一寸肌膚和身體,直至從人間蒸發!真是這樣的話,大家會驚訝嗎?當然,也不用驚訝,江妖(中共)之邪、之惡就能到如此程度!」

畢竟,人的心理承受力是有其生理極限的:在巨大的恐懼或傷感重擊下,人的大腦會頓時一片空白。而惡魔之惡卻是無永無止境的。因此,筆者斗膽說句公道話吧:如果您對上文披露的事實難以置信,那或許不是您的錯!

但也請您相信:這段真相大白於天下的那一天終會到來。

從來就沒有什麼「萬惡的舊社會,窮人的血淚仇」,而只有「萬惡的中共『新社會』,萬惡的中國共產黨」。

責任編輯:金岳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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